Rero

灣家人。
主古劍謝沈初那個夜。
夢想是躲在大祭司的裙底過生活。
只求能把想到的故事寫完,更新緩慢。

Brain<5>下


秦炀猛的回头,只见谢衣手上的那只黑笔闪着红光,而笔的主人笑的像春天的流水那般温柔:


「抱歉,精神科医生的职业病。」


秦炀脸色阴沉:「谢医师就不怕我强抢?」


而对方好整以暇的回答:「三天来,秦警官把我好吃好睡的供在这,你身后的人要不是有求于我,要不就是想试探有谁会来救我,已经第三天了,后者的机率微乎其微,如果是前者,我不相信秦警官敢对我动粗。」


秦炀点点头:「不愧是谢医师,不过,你既然早知道录像是假的,为何还要配合?」

「我祇是想看看你们绕了一大圈,究竟想做什么。」

「那么……谢医师有想法了?」警官又恢复了一开始倚靠在门边的姿势,双手架在胸前。

谢衣拎起挂在椅背上的米色风衣,边穿上边不急不缓的说:

「你背后的人大概是想关到我不耐烦,再来向我施压或者提供好处吧?」

他走到门口,与对方擦肩而过:


「可惜,我今天就能走出这个大门。」


此时秦炀健朗的声音传来:

「我的任务……是至少留你两天。」

谢衣停下脚步回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发话者,而后者咧嘴而笑: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两天、一模一样的生化人、李家、砺罂……难道?


心心念念的那个名字随着心跳在胸腔搏动,以往的冷静优雅消失无踪,他双眼瞳孔放大,薄唇微颤,嗓音彷佛从最粗糙的石磨中磨出:「你们想对老师做什么?」


见到对方的脸色,扳回一城的警官扬起嘴角:


「你不如亲自去问问沈教授?」


--


流月医院。

白色长发的男人站在阴影处,身着一身白袍,过于苍白的肤色让他快跟墙壁融为一体,他持着黑色的档案夹,未被眼罩覆盖的右眼眼神虚无。

「阿夜,清姣那里传来一份资料,说是谢衣送去的。」

一份密密麻麻的文件递在男人眼前,他粗略翻了翻,瞇起了眼。

「这家伙......」

一旁的副手声线平直:「要查查是哪里泄漏出去的吗?」


「不,」沈夜看着前方,目光的落点落在无人之处:「应该是上次他来流月时,不知用了哪台计算机侵入了系统吧。」他用指尖敲了敲桌面:


「流月的系统本就是他设计的,做这点事轻而易举。」


「喔,那么…?」


「哼,」沈夜笑的满不在乎:「他现在被留在警局里,能做什么?」

「忘了告诉你,」瞳继续淡定的报告:「夏先生那里的人说,谢衣关不住,他今天中午已经出来了。」


「……」沈院长的脸色很难看。


「你不也预估没办法关他太久?而且目的已经达到。」


沈夜的眉头锁成千万重,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没想到这么快。」


瞳望着他,若有感慨:「阿夜…….谢衣比你想象的更要强大。」


而对方不发一语,漆黑的眼眸里波光淋漓。


--


金铜色的枝叶浮雕在黑色重铁的门板勾勒围绕出繁复的图样,贴上手掌,粗糙的表面磨着皮肤,冰冷的连掌心都麻木。


谢衣抬头望着这栋熟悉又陌生的大宅,院子里紫色的九重葛探出了墙外,蔓延缠绕,而在他对它的记忆里,它才刚被种下。


重返旧地,他伫立在门口,踌躇不定,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他挂心着一个人,他忘记了所有是非坚持信念,只想亲眼见到那个人,是否安好。


到了门口他才惊觉那样的担心空穴来风,砺罂不可能对目前唯一能动刀的沈夜下手,而就算那个生化人对阿夜不利,凭对方也不可能区分不出,那个不是他。


但是万一,那个生化人真的攻击沈夜,沈夜看着那张脸……

他突然感到有些胸闷,贴在门上的手探到了门左边邮箱的暗门,五年前他离去时,把自己的钥匙留在邮箱里,不知道现在那只钥匙,是不是被收了回去?


他掀开暗门,呼吸一窒。


银白色的钥匙泛着流丽的光,静静的躺在那。





Brain<5> 钥匙



<TBC>



在寫第三章的時候,我很煩惱一件事

我想要把謝大大關進去,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讓他出來,總不能一直讓他在裡面吧?但是他的隊友們除了無異聞人其他全是沈大大的內線阿!!

最後我只好讓他自己救自己了,就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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