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ro

灣家人。
主古劍謝沈初那個夜。
夢想是躲在大祭司的裙底過生活。
只求能把想到的故事寫完,更新緩慢。

獵物(上)

#架空向,逗比甜文,短篇,三四更就會結束,更改都只會在這篇,編輯更新。



<獵物>



黑衣侍衛藏在樹上,拉滿弓,瞇起眼,瞄準遠方芒草叢間正快速移動的黑色人影。

流月城這七天來傾全城之力追捕的匪徒就在咫尺之間,初七不敢大意,他仔細算著距離,一步 ...兩步 ...放!

箭簇以氣拔山河之勢破空而去,奔逃中的黑衣人聽見響鳴,身形一變化為獸形,躲進芒草叢中,風一吹,芒草隨風搖曳,而黑衣人再也不見蹤影。


侍衛一驚,連忙下樹追趕,他一翻身便化為一隻挺拔強悍的黑豹,黑豹循著罪犯逃跑的蹤跡東嗅嗅、西聞聞,他的嗅覺極好,千里之外的氣味也能察覺,縱使罪犯逃脫他也能把他追回。

然而,侍衛失策了。

他聞不到任何氣味。

黑豹沮喪的垂下耳朵。怎麼可能,只要是人就會有自己的氣味,流月城民上千人的氣味他都分辨的出來,他唯一無法辨別味道只有他的主人─流月城主沈夜。

而他的鼻子竟然再度失靈。

難道........?


難道是他老了?


黑豹沮喪的連尾巴也垂下了。



--



五官深邃的英俊男人身著黑色長袍,坐在黑曜石打磨的城主座上,高貴驕傲又不可一世的俯視半跪在身前的屬下。

「又逃走了?」低沉的嗓音在殿裡回響著, 殿中眾人無不戰戰兢兢。

城主家代代流傳著上古神隼的血脈,傳說中,神隼有一身五光十色的羽毛,拍動翅膀就能使山林起火、大海生嘯,法力無邊,一鳴叫便能使百草枯萎,山河崩裂,而此代的城主沈夜,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無論修為、智謀、膽識抑或擔當皆無人能及,雖然沒有人親眼看過城主的獸形,但人形如此英明神武,獸形一定也是威猛雄壯的鷹隼。

唯一的缺憾就是,沈夜都一百一十八歲了,仍然沒尋著命定之人。

流月城人一生都會有一個命定之人,當與命定之人相遇時,便會獲得「天啟」,讓兩人知道對方是命中注定的伴侶,而一旦結成伴侶,便生死與共、性命相依、永不離棄。

流月城也不是沒出過命定之人差了兩百歲這種事,所以大家臆測城主的另一半一定還沒出生。

人無完人,這小小的缺憾又算什麼,初七侍衛也是一百一十六歲了都還沒找著伴侶哪,要不是命定之人只能靠天啟,流月城人早就將兩個高齡黃金單身漢湊成一對了。

扯遠了,總之流月城民風純樸,鮮少犯案,像這種一再驚動上古結界、抓了七天都沒抓到的犯人實在百年難有,整個流月城沉睡已久的八卦魂都沸騰了,有人說罪犯暗戀城主已久,進衣物間是想偷竊城主的貼身衣物以消相思之苦,有人說其實罪犯就是初七侍衛,要不以他的能耐早就抓到犯人了,初七侍衛鐵定仰慕城主許久,可惜求而不得,愛慕的痛苦折磨之下竟知法犯法闖入城主的衣物間打算偷窺.....!此傳言一出眾城民都覺得十分靠譜,看此時跪在殿前的初七的目光也就更加微妙......

「屬下無能,竟抓不到犯人,請主人治罪。」初七半跪在座前,低垂的頭非常沮喪。

這七天裡城內的傳言紛紛擾擾,一想到有陌生人碰觸主上的衣袍,初七便恨不得將那個獐頭鼠目 (雖然沒見過但一定長成那樣! )的變態之輩抓起來狠狠打一頓。

雖然主上總是寬容的說:「別追了,本座不在意。」但有潔癖的沈夜怎麼可能不在意?而他這個屬下竟不能幫主人分憂?  

「無妨,又沒有東西被偷,不必小題大作。」

聽,又是這樣裝做不在意的口吻,初七心疼加劇,主人一定很在意,但為了不勞煩臣下,還特意忍耐,這是多好的主人啊!

「主人,屬下定會在期限之內抓拿犯人,為主人報仇。」低沉的聲線像要磨出血一般字字清晰,初七深深的凝視座上的城主,而殿中的眾人又更相信第二種傳言了。

沈夜撫額,只淡淡道:「隨便你,本座乏了,都下去吧。」


--


沈夜萬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原本只想和以前一樣,偷偷的跑去被服間縫補自己的長袍,沒想到觸動了結界,被印上了罪犯的追蹤印記。

高大挺拔的男人咬牙切齒的撫摸著後頸的金色紋路,神農留下的法術連身為城主的他也消不去,偏偏這種印記只要碰上城中的結界就會觸動警戒,結界太過古老他根本不知道哪裡會有,只能快速的化成獸形想辦法從追捕中逃脫。

像是今日去城門視察,不小心碰上了結界,追捕他的還是那個他最能幹最忠心的屬下,他差點就被抓到了,城主被當成罪犯像話嗎?他只好使盡法力溜出城外,尋找能直接傳送回城主臥房的傳送陣。


幸好,初七沒有發覺異樣。

不知為何,鼻子靈敏的黑豹侍衛就是對自己的氣味察覺不出來,也許老天早知他會遭此大劫,所以先弄好這個設定,要不他早就被抓到了。


印記的效力能維持一個月,已經過了七天,還有二十一天要逃。


明明跟屬下說過不要再追了,但是初七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死都要把犯人刨出來。


要躲藏二十一天,追捕的人還是初七。


沈夜想到就覺得心累。




<TBC>


大家可以猜猜沈大大的獸形是什麼.......


#這段有一點異羽成分!

二~


 

城中人聲鼎沸的酒樓中,賭局正浩大的展開。

「來來來!城中最英俊帥氣的侍衛黑豹初七大人對上癡情神龍偷衣賊,買大賠小連一拉一,各色選項都有,不怕你贏錢只怕你不賭!」

小二在桌邊吆喝著,一群人圍在桌邊叫聲此起彼落,聽到關鍵字的初七用潛行技巧在無人察覺之下移動到桌邊。

 

只見圓桌上被分劃成數塊,上面各寫著一些文字,有「偷衣賊一個月內被擒獲」「偷衣賊逃出生天,再無蹤跡」,也有「侍衛自肥,苦戀城主一百年」的選項,而另一塊寫著:「神龍抱得城主歸」

 

神龍?

 

初七俊秀的臉上滿是陰霾,流月城人八卦的扭曲速度實在快到無法掌握,他決定去找一個消息靈通的人問問。

樂府。

「你說神龍偷衣賊?」

樂無異一面搖著女兒的搖籃,一面回答來訪貴客的問題:

「就是…大家都說,那個犯人說不定是神龍化身。」

初七皺起眉頭:「為何有此一說?」

 

「都說神龍見首不見尾嘛!城主不是神隼嗎?有人說一定是神龍來迎接伴侶了,命定之人在城外的以前也不是沒有嘛!」

神龍……

如果是真的,他一隻普通的黑豹,又怎麼能贏過神龍?

 

思及此處,侍衛的臉龐有些黯淡。

 

「見到命定之人……天啟,是什麼感覺?」

 

活了一百一十六年,周圍的人都成雙成對了,只剩他,還沒有嘗過遇見命定之人的滋味。

若是主人見到命定之人,又會是怎樣的神情?

 

「不知道,據說每個人都不太一樣。」樂無異揉揉頭髮,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嗯……就是會有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從來沒有過?」侍衛歪頭。

 

「嗯,阿羽說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從沒有那麼恨不得一掌拍死一隻動物。」

 

聞人羽的獸形是一隻老虎,而樂無異……是一隻鹿。

 

「…那你呢?」

 

「我?我就是覺得沒看過這麼凶猛的母老虎呀。」

 

初七低頭沉思:

「難道…這就是天啟?」

 

他第一次遇見主人時,只覺得此生只能為主人所用,要全身全心侍奉主人。

主人對他來說自然是特別的,但主人是神隼血脈,法力無邊,他有這種感覺也不奇怪。

因為,那樣高貴的主人的命定之人,怎麼可能會是他……

這一百年來,他們朝夕相處,他只注視著一個人,只聽從一個人的命令,沈夜的喜怒就是他的喜怒,沈夜的願望就是他的願望 …...就這樣持續了一百年,他們同出同入,相處時間比一般的伴侶更長,但他們 ……不是伴侶。

主人對他,會有「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嗎?

 

初七正在思考時,忽聞一聲巨響,抬頭一看,一枚光芒萬丈的對開金色藤蔓浮在城主府正上方,正是神農印記!

 

偷衣賊!

 

初七立馬急奔,沒想到這次出現在城主府中,奔跑中他細思恐極,回想過去兩周,犯人露出蹤跡的地點竟與沈夜出訪之處重合。

犯人不單單覬覦著主人的衣,還覬覦著主人的人。

不可原諒!

他在半空中化為黑豹,以極快的速度奔馳而去。

奔至城主府周圍時,街道上,一群民眾拿著菜籃和斧頭追著一個裹著黑斗篷的人。

「神龍!不要跑!」「你其實就是初七大人吧!快承認!」「別跑呀!你不是來迎接城主的嗎?」

……與其說在追捕犯人,不如說是想看八卦的真相……


黑豹趕緊將自己的身體藏在暗處,一面細細觀察被追擊的黑衣人。

身形不對……前幾次的人身材要更挺拔修長一點,有點像主人的身形…

主人!

難不成…匪徒還在城主府中?

黑豹咧開嘴暴露凶牙,發出陣陣警告的低吼,長尾巴不耐的拍打地面。

此時主人仍在小憩,若是犯人想對主人圖謀不軌,他絕對把那個鼠輩撕成肉醬!

黑豹敏捷的潛進城主花園內,假山旁的法術結界仍發散著繁複的光暈,受到印記觸發的上古結界在一個時辰內仍會發出警訊,侍衛決定在附近探查線索。依照偷衣賊幾次逃脫的路線來看,他通常是化成較不引人注目的獸型,暗地躲藏起來,埋伏在城內等待恰當的時機脫逃,上次逃出城外也有可能是藉由暗道再次潛入流月城,何等狡猾。

花園內,紫藤花正迎風搖曳,掉落的花瓣像花毯般柔軟的舖滿地,落英繽紛,沈夜最愛坐在假山旁的涼亭裡、撫摸著黑豹光滑的皮毛賞景,乏了,便倚在黑豹身上休息,黑豹總是巧妙的蜷曲身子把主人圈起,等對方熟睡,初七便會悄悄化為人形,把沈夜抱進房裡。

那樣的繾綣溫柔,初七片刻都不想錯過。

結果,偷衣賊不但冒犯了主人,還打擾了他們的兩人世界。

黑豹目露凶光的觀察花園內的動靜,如果是他,觸動結界後,他會躲藏在哪裡?

不能是菖蒲或白菊的花叢裡,那樣的盛大的花海缺了一角會引人注意,假山後方的坑裡容易被圍堵,不便逃脫,九重葛有刺,犯人應不想被扎的全身傷…有了。

黑豹瞄向那一大叢白的刺眼,被盛開的花掩住叢後景物的杜鵑。

豹掌貼服地面,無聲的從樹叢的邊緣潛行至杜鵑叢邊,藍色的獸瞳悄悄窺伺花叢內,有一隻黑色毛團正把頭伸向另一邊警戒著。

樹叢內有幾隻掉落的黑色羽毛,兩足、雙翼貼合著身體,身形較一般鳥類……要厚重許多。

黑色怪鳥的脖子後方,金色的神農印記正發著光。

這就是犯人的獸形,初七瞇起了獸瞳,將豹身壓低,等待最好的捕獵時機。

 

此時一道陽光自花叢間隙灑入,讓黑豹窺得黑色毛團的原貌。

 

全身羽毛黑的發亮、五彩斑斕的尾羽雄赳赳的豎起,一根黑色羽毛直挺挺的豎在頭冠處,在花叢內來回踱步的姿態高貴又驕傲,臀部隨著步伐左搖右晃。

初七從沒看過這種鳥類,只覺得那圓滾滾的身子看起來 …….


好像很好吃。


黑豹大嘴中的口水氾濫成災。


 

<TBC>

看著大家的猜測,森森覺得把沈大大原型設成這樣的我和提供意見的基友簡直就是不是粉是黑呀.......
我是照
http://ww4.sinaimg.cn/mw690/78a14f1egw1eft5atqfe4j20m80go453.jpg
這張描寫的,除了尾羽改了之外

有沒有一點點像?(被毆死
其實本來是雄壯威武的老鷹呀,但我說到沈大大沒讓其他人看過原型這個設定後,基友一句:「老鷹耶!他有什麼好自卑的!又不是烏骨雞!」
然後就變成烏骨雞了..........沈大大原諒我。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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