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ro

灣家人。
主古劍謝沈初那個夜。
夢想是躲在大祭司的裙底過生活。
只求能把想到的故事寫完,更新緩慢。

Brain<9>上

#瓶頸期,大概會在平淡個兩章,希望明天能更下

#明明是三角戀,兩邊戀愛的畫風為何差這麼多orz




他墜入深不見底的海裡,身體失重向下沉,橘黃色擾動破碎的波光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沒有聲音。

海裡並不冰冷,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很安靜。

沒有事要去煩惱,沒有人要去顧慮,無邊的世界裡,只有,自己。

他闔上眼睛,享受著一無所有的安靜,任憑時間流逝,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然而,頭部的劇痛打擾了他的安眠,他被一種力量猛的拉上海面,速度太快他幾近窒息,謝衣一身冷汗的睜開眼,眼前是一張放大關心的臉龐,他的老師,他的 ...愛人。

「謝衣?」黑短髮的英俊男人用沾濕的面巾細心的幫他拭去額頭上的汗,眼眸裡流露著濃濃的擔憂。

謝衣握住對方的指尖,有些冰冷:「我的癲癇又發作了?」

「嗯,」沈夜溫柔的按摩他的後腦杓:「頭還痛嗎?」

謝衣環上眼前人的腰,將自己埋進對方懷裡:「讓我抱一下就不痛了。」

沈夜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無尾熊的髮窩:「既然不痛了,那蟹粉小籠包我就自己吃掉了?」

謝衣聞言環的更緊,毛茸茸的頭在對方腹部蹭阿蹭:「不要,我要吃,我還要吃你。」

那人笑了:「說什麼呢。」

謝衣收緊手臂,好像 ......又瘦了。

「老師,我上禮拜照的磁振造影呢?」

「腦壓比較高,你的藥我已經改過了。」沈夜用手指梳了梳對方的短髮,好不容易才長到這樣的長度。

「可以......給我看看嗎?」

沈夜聞言一頓,又親暱的點了點他的頭頂:「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

「你會好起來的。」

「.....嗯。」

他悶悶的應答,對方看不見的面容上,滿是冰冷。

 

九、

 

 

樂無異坐如針氈的坐在自家別墅的起居室,他完全不明白母親要他來此是為了什麼。

他的右前方,五官深刻的男人嚴厲凶惡的瞪著他,正是之前在電視上看過的沈夜沈大教授。

「他在這裡做什麼?」男人如刀般的視線像要把褐髮少年一刀刀給刨了。

少年的母親悠然自得的喝茶:「我聽華月說了,無厭伽藍那裡現在缺少精神科醫師吧?」

「要能保密的精神科醫師,謝衣和我兒子不是最好的人選嗎?」

聞言,沈夜垂下眉眼,指尖有些焦躁的敲擊桌子,沉思了半晌,抬頭盯向坐在他右方的謝衣,謝衣對他綻開溫和如煦的微笑,溫和到令他不耐,他暗暗嘖了一聲,又望向坐立不安的少年。

沈夜瞇了瞇眼,做出了評論:「你選學生的眼光真差。」

「我選學生的眼光,自然比不上老師你。」謝衣笑著應答。

沈夜挑眉看向他:「你這是在自吹自擂?」

謝衣笑的更燦爛:「哪裡,我可是一心在奉承你。」

「哼。」沈教授別開了頭。

 

褐髮少年眨了眨圓眼睛,在一旁觀察兩人的互動,剛才沈教授用指頭敲擊桌子的動作讓他感到熟悉 …...和謝衣思考時的習慣動作一模一樣。

自家師父現在周身的氛圍有點可怕,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裡可怕,明明笑的那麼溫柔,可是盯著沈教授的眼神卻 ……有著精神科醫師敏感神經的樂無異打了個冷顫,決定還是別去深究為妙。

 

「好了,我們開始討論吧。」傅清姣安慰般的摸了摸兒子的頭,對陷入詭異氣氛的某兩人說:「這是我們上周調整之後的實驗數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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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輕撫過純白色的鋼琴鏡面,彷彿在讚嘆它的美,男人在鋼琴前落坐,抬頭看見譜架上艷紅色的花紋時皺了皺眉,果然是這家主人的品味。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琴鍵,音色音準不差,他擺上雙手,一個磅礡的不和諧音就此降下,一個跌宕的低音後,再一次強烈的合音,此起彼落,如命運的腳步般層層疊疊越走越急,幾個揭開序幕的重低音後,手指在琴鍵上華麗的翻飛,卻在低音處反覆掙扎迴旋,彷彿少了主旋律一般。

此時,溫文男子悄悄的坐在他身旁,迷戀的凝視彷彿敲彈在他心口上的,那雙蒼白又優雅的手。

幾個漂亮的滑音後,重音拍打,再來理應是如情詩一般溫暖動人的慢板,然而沈夜卻停了下來。

謝衣焦急又哀怨的盯著那雙靜止不動的手,他明明知道自己最喜愛的就是接下來的那段。

「離珠的姊姊自殺了。」

厚實的嗓音突然響起。

帶著單片鏡的男子側過頭,以目光取代回應。

「沒有救起來。」

沈夜看著鋼琴面上自己的倒影,模糊不清。

「你……」他猛的閉上眼睛,把要說的話又吞了回去。

「我去跟離珠談談。」謝衣接上了他想說的話。

 「你…… 可以?」

謝衣直視對方,堅定又慎重的點頭:「我可以。」

沈夜這時候才第一次正視這個五年後的他。

容貌沒有什麼改變,單片鏡讓他看起來更成熟,比起以前的直來直往,現在的他深不可測,卻依舊柔和。

聽葉海的匯報,他恢復的很好,做起精神科也有模有樣,唬得別人一愣一愣的。

謝衣一直以來,都很堅強。

怯弱的是他。


「這不是你的錯。」謝衣說,細緻的語氣如涓涓細流。

「呵,你是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人。」

「立場不同,並不妨礙我安慰你。」

他的目光太過溫熱,沈夜別過頭,又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琴鍵,不成調的單音在房間裡響徹。

在琴音間歇時,謝衣突然插話:

「還沒謝謝你把我關進警局,讓我躲過了礪罌的追殺。」

沈夜斜睨了他一眼,又把視線移回琴鍵。


謝衣垂眼,指尖在琴鍵上滑了滑,沒有按下。

「那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生化人,還在嗎?」

沈夜停下了。

他轉頭瞇起雙眼:「你知道他?」

「錄像裡面偽裝成我的不就是他嗎?」謝衣繼續輕刮光滑的琴鍵。

「還有,」他轉過頭正對沈夜的目光:

「上次去老師家的時候,碰到了。」

「你!」沈夜怒瞪著他,而謝衣只是平靜的回視:

「生化人和真實的人類擁有同樣的相貌,是違反法規的吧?」

「所以,那個生化人,應該已經銷毀掉了?」

他深深的凝視沈夜,等待對方的回答,面色沉重。

沈夜雙眼微瞠,闔上雙眼,睫毛顫動,最終卻是回答:

「他叫做初七。」

謝衣全身彷彿都凍結了。

「他...是一個獨立的人。」沈夜緩緩的說,低沉的嗓音流瀉:

「我不會讓他消失。」

謝衣兀然站起,聲音沙啞的像是要磨出血:

「對我說『生化人永遠不能取代人類』的人,不是你嗎?」

沈夜抬頭凝視對方被頭髮掩住的面容:

「你們是不同的人。」

「把你關進警局是初七的主意,」

「要謝就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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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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