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ro

灣家人。
主古劍謝沈初那個夜。
夢想是躲在大祭司的裙底過生活。
只求能把想到的故事寫完,更新緩慢。

紋身(下)

 

数日后,紫微祭司主殿。

沈夜坐在座上,居高临下凝视半跪在前的属下。

 「你有什么愿望?尽管说,你是我最忠诚的部下,理应厚待。」

初七早已收起几刻前还四溢的煞气,闻及「愿望」二字,他愣了愣,抱拳紧扣的手透露出迷茫的紧张。

「属下……没有愿望。」

沈夜诧异:「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灵药、财宝、力量,或者是……偃甲,只要你开口,本座自会取来给你。」

「那些东西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死物,」初七沉吟许久,又道:「主人的愿望,就是属下的愿望。」

沈夜看着初七,看了很久,彷佛在确认什么,而后又垂下眼,像对自己说一般的轻声喃喃:「很好。」

初七不是其他部下,无法以利诱,不是瞳或华月,不是相交多年彼此熟稔的好友,初七就只是初七,沈夜在这一刻感到焦躁,他突然不知该如何看待这个把自己的愿望视为圣旨的…人。

 「属下……想到愿望了。」黑衣青年突然说。

「哦?是什么?」沈夜兴味的正坐。

「........」初七仰望自己的神祇,见到沈夜专注的看着他又瞬间低头,正心虚而斟酌用词时,修长白皙的手不容反抗的抬起他的下巴。

「说。」沈夜微瞇起眼,低沉的声线与命令外人不同,并非威严的急停,在对初七命令时沈夜的尾音总是拉长一些、轻一点,带点宛转的气音,当然这样的差别只有初七听的出来,他把它当作是主人独对他的一点点、一点点温柔。

而这一点温柔就值得初七为之死去千次万次。

拉回飘远的神识,初七诚敬的说:

「求主人授命,让属下在胸前纹上主人的纹章。」

似乎是讶异于这个回答,沈夜不自觉松了手。

「属下,想要属于主人的证明。」

初七直白的目光有些难以面对,他垂下眼,嘴角一瞬勾起又放下,镇定后又冷酷严肃的说:

「你本来就是本座的,不需要任何证明。」

将对方的不自在收进眼里的初七瞳眸深处带着一丝笑意,当然表情仍是万年不变。

「是,主人。」

「你是属于本座的,所以也不允许你私自去动自己的身体。」

「是,主人。」

「给你的赏赐,让本座再想想。」

「是,主人。」

觉得自己调教的很不错但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沈夜逼自己忽视那份违和感。

「那.....下去吧,有事会再传唤你。」

「是,主人。」

 

 

而当初七知道全流月城唯一的纹身工匠也就是当年为沈夜纹身的人就是七杀祭司时,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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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的牙齒掉光了

番外是初七與瞳的角力(?


另外一個番外小段子



几十年后,终于得偿宿愿的龙兵屿大祭司环抱着沈夜,执拗的啃咬对方光裸背上那些绿色带金边的叶子。

「......又在做什么?」被吵醒的声音较平常更为沙哑,但也可能是前几个时辰使用过度,问句的落点没有回答,继续细腻舔拭自己的咬痕,沈夜被激的耸起敏感的背,向前躲反遭更重的箝制与啮咬,白皙的脖颈被剥开长发后品尝,头皮连同头脑都酥麻他像条鱼般左右前后扭动挣扎,挣扎间又蹭到某东西,深受某东西其害的人僵住了,而后某东西的主人顺理成章的扑上。

 

「身为大祭司如此怠职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年长却一直被欺凌的人恼怒,回头却望见,初七的眼神徒弟的笑脸谢衣的话:

「吾此生未尝虚掷一日。」

 

「你!放开!别碰  ......嗯 ......」

 

支离破碎的意识间沈夜疑惑着是否烈山部人的口欲长期不满足而他的背正好看起来好吃,而不知某人只是实行「印记去不掉那就盖上自己的」这点执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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