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ro

灣家人。
主古劍謝沈初那個夜。
夢想是躲在大祭司的裙底過生活。
只求能把想到的故事寫完,更新緩慢。

紋身(番外)

逗比向,OOC有


<<紋身番外>>


某天,七杀祭司发现自己前一晚收好的偃甲手偃甲腿都消失无踪。

 

偃甲鸟飞呀飞,飞到了沈夜座边。

「......瞳?何事?」正闭目养神的沈夜睁开眼。

「阿夜,我的偃甲手脚不见了。」

「本座不记得大祭司的职责中包含失物招领。」

「我放在偃甲室的深处,柜子上还上了六子连环锁,这流月城除了我之外只有一个人能拿走。」

 

沈夜眼转了转。

「......初七。」

黑衣人瞬间候于座边。

「是,主人。」

「你有看到七杀祭司的手脚吗?」虽然是同一具身体,但初七  ......理应不会如此胡闹。

「主人,属下看今日城中东隅难得有日照,便擅作主张帮七杀大人拿去晒了,等会儿属下会上好油涂好蜡放回原位。」

流月城大祭司满意的点点头。

「瞳,听见没?」尾音带点轻微上扬,熟识的人皆知这代表愉悦。

「..........阿夜,你这一百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

这口气跟当年谢衣拆了我的门拿去做一只偃甲鸟跟我说的「看到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一个潜台词是「看!我亲自教导的徒弟多聪明!」一个是「看!我亲自调教的属下多贴心!」 ……

「你说什么?」紫微祭司怀疑自己听到属下忤逆的发言。

「没事,你听错了。」

 

难得看到好友吃鳖,心情很好的大祭司大人对座旁的黑衣人说:

「初七,以后七杀祭司的事就别管了,服侍本座即可。」

 

「是,主人。」

 

「本座正好要去巡视东隅,命你随侍在侧。」

 

「是,主人。」

 

「…….」

偃甲室,七杀祭司一边 转身命令十二保管自己的手脚,要贴身收藏,一边瞇起眼危险的看着新研究出来的蛊虫。

 

 

又几日后。

 

沈夜招来初七,事务繁忙的他边思考边在大殿里踱步。

「祭典快到了,绿色、金色、黑色线多领取几盒,」沈夜转了转眼,「小曦兔子的眼睛掉了,黑色珠串也一并领取。」

「是,主人。」

「无厌伽蓝那条为情所困总是撞墙自尽的蛇又跑出来了,你再找时间去解决他。」

「是,主人。」

「龙兵屿那里…」「蹦!」转弯太快踩到自己衣袍尾巴的沈夜向前扑倒,瞬间初七如光般瞬移到主人面前!

「主人,您没事吧?」当了肉垫把主人接了满怀的初七十分心满意足!

「咳,没事,」突然被对方气息笼罩让沈夜有些不适应,耳根不知为何微微发热,他赶紧站起背对初七,故作镇定的命令:「龙兵屿那里……」

「呵呵。」

「…….」他的属下不可能笑成这样,他一定是听错了。「龙兵屿那里……」

「呵呵…哈哈哈哈…….」然而熟悉的声线久违的笑仍旧传来,沈夜回头,竟看见自己近百年来严谨忠诚一丝不苟的属下捧着肚子笑倒在地!

「初七!」沈夜愤怒:「你在耻笑本座?」

「主人、不、哈哈哈、属下、哈哈哈、忍不住……」初七捧腹跪倒在地,边笑边痛苦的辩解。

「不许再笑!」愤怒之火烧红沈夜的脸。

「哈哈…主人…哈哈…属下不知、哈、为何会 ……」

「……」沈夜恍然,抛出急事专用的偃甲老鹰:「瞳?你对初七做了什么?」

「初七?他怎么了?」七杀祭司的声线仍旧低沉淡定。

「他傻笑不止,已经笑了一刻钟。」背景音仍是初七的哈哈哈哈哈。

「哦,他大概误食了我新研发的笑笑蛊。」继续淡定。

「误食?」沈夜瞇起眼「真的是误食?」

「你前几天才跟我抱怨初七太没表情,这不正好?」

「……」流月城大祭司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再一刻钟就会失效,」平淡低沉的嗓音缓缓道:「不如怀念一下。」

沈夜一怔,七杀祭司便断了偃甲鸟的连结,徒留初七爽朗的笑声响彻在大殿里。

沈夜走近已瘫倒在地的属下身旁蹲下,逆光让冷峻的面容变的些许柔和。

「罢了,今次就准许你尽情的笑吧。」

「哈哈哈...謝主人...哈哈哈……」

 



<END>

最後結尾不知為何有點虐?明明本來是逗比的呀(倒)

霜刃初開我被聞人打的好慘呀QQ終於可以跟撞牆蛇PK了但是沒補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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